菊影飄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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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典名劇,羅密歐與茱麗葉(鷹荻版)

經典名劇,羅密歐與茱麗葉(鷹荻版)

 

序曲

  在中原的苦境中,居住著兩家望族──沖田家與殷族。

  從很久前開始,他們之間便存有不解的宿怨。

  沖田家之子沖田鷹司,深深暗戀著少女殷良。

  某日,因得知殷良將出席殷族的宴會,便與摯友北野真、京極鬼彥戴著面具前往。在舞會中,沖田鷹司與殷良一見鍾情,卻同時與殷良的表哥殷澄結下怨端。

第一幕‧宴會

  「鷹司,我們收到密報,殷家的荻今晚會出現在宴會,並且開舞。」北野真拿著一封無署名的信,交給沖田鷹司。

  「嗯。」沖田鷹司看完,點了點頭。

  「那我們今晚戴著面具去參加宴會,幫你製造機會。」京極鬼彥拿出三張貌似歌劇魅影的面具。

  「好。」

 

  宴會上,殷良一身男性裝束,周旋在各個想討好他們家族的人身上,沒有人看出來她其實是女兒身,所有的人都在引頸期盼著殷家女兒出場。

  「北野真,你不是說今天殷家的殷良會出來嗎?」京極鬼彥只看到殷澄和殷禕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小鬼頭。

  「信上是這麼寫的啊……」

  「不,她來了。」沖田鷹司的眼光定定的看著殷良。

  這時燈光暗了下來,表示著即將開舞。

  而殷良卻還拿不定主意。

  「荻,不如我先和妳跳吧?」殷澄溫柔的臉龐詢問。

  「嗯?但是父親說看穿我身分的才可與我共舞。」殷良道。

  「殷良,殷族公主,可與妳共舞嗎?」沖田鷹司帶著面具,伸出自己的右手,插入了殷良和殷澄的對話。

  「你……」殷澄不相信有人可以認出,雙眼瞪著沖田鷹司。

  「楓,這不就有人了?」殷良挑眉,把手放上沖田鷹司的手。「當然。」

  接著沖田鷹司就帶著殷良滑進了舞池,進行開舞。

  舞蹈中,殷良好奇的問沖田鷹司:「為什麼你看的出來?」

  「因為是妳,所以我認的出來。」沖田鷹司緩緩道出這一句。

  「好,我喜歡你這句話。我叫殷良,你可以喚我荻。」殷良笑著。

  「沖田鷹司。」沖田鷹司也道出自己的名諱。

  「沖田?莫非你是……」殷良聽到沖田鷹司的名字,愣了下。

  「是,我是沖田家的人。」沖田鷹司承認。

  「也好,讓父親知道,沖田家也不是都是蠢材。」殷良高傲的說著。

  「我今晚會去找妳。」沖田鷹司允諾。

  而在一旁看著他們跳舞的殷澄,也恨恨的咬著自己的手巾。

  「可惡的人,我一定要把你拆下台。」

 

第二幕‧約定

  是夜,殷族的宴會已收場,換下禮服的殷良站在房間外的陽台上,就著月亮開始回想今日的宴會。

  「沖田鷹司……沖田鷹司,為什麼你是沖田鷹司?我們兩家的世仇,是解不開的結啊……這樣我如何放心追隨你?」殷良對著月亮訴說著。

  而一旁的草叢,依著約定而來的沖田鷹司,聽到這番話,也不禁動容。

  「殷良啊殷良,我親愛的荻……我依著約定來了。」沖田鷹司踏出草叢,對著樓台上的殷良呼喚著。

  「沖田鷹司,你真的來了?」殷良皺眉。

  「荻,我們結婚吧。」沖田鷹司認真的求婚,還從一旁的花圃拔了兩朵荻花。

  「沖田鷹司,我們不能在一起,我們兩家是世仇。」殷良看著沖田鷹司單純的眼神,忍痛拒絕。

  「但如果我們結合,也不是為我們兩家合好嗎?」沖田鷹司用另一個角度去想。

  「可……」殷良細細思索。

  「我們去找師尊證婚吧!為了我們、為了我們的家族。」沖田鷹司道。

  「好。」殷良思索了一番,也該是讓兩家平息怒火的時候了。

  「那麼我明日就去找師尊。」沖田鷹司點了點頭,道。

 

  隔日,沖田鷹司來到出雲居,拜訪自己的師尊,普生大師。

  「師尊,我想請你為我和荻證婚。」沖田鷹司直道來意。

  「你們是真心的嗎?」普生大師,神鶴佐木問。

  「是的。我們兩個是真心的,也為了我們兩家的世仇解開心結。」沖田鷹司說出這場婚姻的計畫。

  「好吧,如此一來,想必你們兩家也會放下恩怨的吧!我就幫你們證婚。」神鶴佐木點頭。

 

第三幕‧悲劇

  欣喜的沖田鷹司,在和神鶴佐木談話之後的隔日與京極鬼彥一同來到了殷族。

  「沖田公子,您這樣給老爺看到,想必會討打的。」看著殷良長大的奶媽先一步攔下沖田鷹司。

  「那麼請代我轉告荻,我今晚會來找她的。」沖田鷹司留下這句話後,便朝殷族的大門走去。

  但是卻在殷族的大門遇見了殷良的族人,殷澄。

  「沖田鷹司,你好大的膽子就這樣走進我族地盤。」殷澄高傲的神情,阻攔了沖田鷹司。

  「我們不是來找你。」京極鬼彥護在沖田鷹司身前。

  「干你什麼事?」殷澄撥了下楓玹的琴弦,琴弦中暗藏的利器就這樣深深插入京極鬼彥的胸膛之中。

  「呃……」京極鬼彥摀住胸膛,瞠大雙眼,手指著殷澄。

  「鬼彥!」沖田鷹司扶住京極鬼彥的身軀,握著京極鬼彥的雙手。

  「沖……田……鷹……司,一、一定要……把殷……良娶走,否、否則我……死不……瞑目……」京極鬼彥說完,就斷了氣。

  「哈,你們東瀛人死一個就算一個。」殷澄倨傲的笑著。

  「殷澄,沖田家絕不容許有人侮辱東瀛。」沖田鷹司按著腰間的刀。「我要跟你決戰!」

  「哈,來啊。如果你打贏了我,我還考慮跟那個死人道歉。」殷澄撩撥著琴弦,接受沖田鷹司的決鬥。

  「剎那斬!」沖田鷹司拔了刀就朝殷澄的腰間劃去。

  「你……想讓我半身不遂……」殷澄按住腰間,指著沖田鷹司。「你居然用手刀砍我的腰,讓我殷族絕孫!」

  「你們殷族少了一個人,還有人會代替你。」說完,沖田鷹司就甩甩自己的手離開。

  真是,有夠痛……居然去打到他的琴身。

 

  隔日,沖田家收到法院的判決書,內容寫著,沖田鷹司讓殷族殷澄下半身不舉,故,貶沖田鷹司到中原邊境自生自滅,從此不得再踏入中原半步。

  「父親,請代我向荻說抱歉。」沖田鷹司收拾好行李,向沖田桑道別。

  「這是殷良給你的信。」沖田桑把殷良的親筆信函交給了他。

  沖田鷹司打開信:『你一定要回來,不然我不原諒你!』

  「父親,請保重。」

 

第四幕‧葬禮

  這晚,殷爸拿了喜帖給殷良。

  「誰的?」殷良打開喜帖,看到上面新郎寫著殷禕,新娘寫著自己的名字。「父親?」

  「明天,妳就準備嫁給柳吧。」殷爸凝重的臉,說出不容反駁的話。

  「好,明天,我就嫁給柳,但父親休想把我的身心給柳。」殷良丟下喜帖,奔回自己的房內。

 

  隔日中午的喜宴上,殷良和殷禕都穿著西裝,兩個人拿著交杯酒,要再眾人的見證下喝下。

  就在殷良咕嚕咕嚕把酒吞下肚時,手鬆開,人也跟著倒了。

  「荻!」殷禕扶著殷良的身子。

  所有人都嚇壞了,這時神鶴佐木走下高台,把殷禕推開,抱起殷良。「我去為她檢查。」

  說著,就當所有人的面把殷良給抱走。

  過了兩個小時,神鶴佐木從殷良的房內走了出來。

  「普生大師,荻她……?」殷禕焦急的神情,彷彿自己失了三魂六魄。

  神鶴佐木搖了搖頭,便離開了。

  唉……殷良喝到了陳年的女兒紅,醉昏了,恐怕一天之內是醒不過來了。

  「良兒……」殷爸抱著殷良的身軀痛哭,殷母也吩咐眾人舉行葬禮,七日後將殷良的屍體送入族墓之中。

 

  而在中原邊境的沖田鷹司,突然一陣心悸,手上的牌掉了下來。

  「東風!我碰!」草一色拿起沖田鷹司掉的牌,碰了。

  「沖田鷹司,你發什麼呆?」神無月看著沖田鷹司茫然的神情,問。

  「我突然感到心悸。」沖田鷹司按著胸道。

  「大魚大肉吃太多,心血管疾病吧?」莫召奴搖扇道。

  「沖田鷹司!」北野真施展著忍術的水上漂,從一方奔來。

  「北野真,你走在陸上要用水上漂?」草一色覺得疑惑。

  「這樣比較快。」北野真認真的答覆。

  「阿真,什麼事讓你在陸上用水上漂?」沖田鷹司緊張的問。通常會讓北野真在陸地上使用水上漂,代表事情危急。

  「我打聽到消息,殷族的女兒昨日喝了交杯酒之後就死了!」北野真快語。

  沖田鷹司手上的牌又掉了出來。

  「哈!又是東風,我槓!」草一色快樂的拿走沖田鷹司的牌。

  「草一色,你也槓的太順利了。」神無月緩緩道。

  「好牌當然要先自己收著。」草一色涼涼的回覆。

  「不!我的東風!」沖田鷹司含著淚看著草一色把自己的牌又帶走了。「阿真!幫我買一瓶鶴頂紅,我要陪著東風和荻共赴黃泉!」

  「我早就幫你準備好了。」北野真從懷裡掏出一瓶陶瓷瓶。

  「沖田鷹司,你可想好了?輸了這局還是有下一局。」莫昭奴勸阻著。

  「不,沒有了荻,就算有東風何意?」沖田鷹司拿走北野真手上的瓶子,也施展起水蜘蛛奔向殷族族墓。

 

第五幕‧赴死

  「荻──」沖田鷹司奔進墓裡,看到了在一旁悼念的殷禕,知道殷良死了都是因為殷禕,便一把抓起殷禕。

  「沖田鷹司你聽我說……」殷禕被勒緊了頸項,想向沖田鷹司解釋。

  「你也跟著我們共赴黃泉吧。」說著,沖田鷹司就飲下鶴頂紅,準備將嘴裡的毒藥渡一半給殷禕。

  這時,躺在台上的殷良屍體動了下,殷良拿起自己不離身的秋水筆就朝沖田鷹司的腦袋打下去。

  「你這個呆鷹!想染指我的族人?」殷良憤怒的望著沖田鷹司。

  沖田鷹司被這打一下,噗的一聲將嘴裡的毒藥都噴在殷禕臉上。

  「哎呀,好噁心……」殷禕皺眉,一把推開沖田鷹司,撩起袖子開始擦臉。

  「不,荻,我最愛的是妳啊……」沖田鷹司見殷良憤怒,趕緊解釋。

  「不,我不聽你解釋,我要為了柳了貞操負責。」殷良拔起沖田鷹司腰間的雙刀就準備往自己的脖子抹去。

  「荻,既然妳要死,我陪妳死。」沖田鷹司也拔起殷良的秋水筆,準備和殷良一起離開。

  「你們兩個都給我克制。」殷禕拿起自己不離身的柳拂,就直街把殷良和沖田鷹司打向昏迷,讓他們兩個可以一起呈現假死狀態。「要死,那現在就讓你們躺在一起吧。」

 

第六幕‧終曲

  聽到消息的殷爸、沖田桑等人,趕忙來到殷族族墓,看到的正好是殷良和沖田鷹司一起躺在地上的一幕,而殷禕坐在旁邊看著兩人掉淚。

  「柳……」殷爸看到殷禕在一旁掉淚,心知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
  「上一代的恩怨,何必要讓晚輩承受呢……」神鶴佐木喃喃道出這句話。

  「對不起,殷桑……我不該因為你犯規用輕功跑贏我東瀛水上漂而和你結怨……」沖田桑落下男兒淚。

  「我才是,我不該犯規用輕功直接飛躍的……」殷爸抱住沖田桑,承認自己的錯誤。

  「就說了嘛──你是犯規的啊……」沖田桑也順應殷爸的話,指責。

  「但你也不該拿竹片綁在腳上用水蜘蛛當成水上漂啊……」殷爸也指著沖田桑的犯規說。

  「所以你們不該因為這種事,而讓自己的兒女不幸啊……」殷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指責兩個老人家。

  「女兒,老爸知道錯了……我不會阻止你們兩個了,你們想在一起,就讓你們永遠在一起吧。」讓你們死也永遠在一起。

  「兒子,多桑也不會阻止你晚上在爬草叢去殷族了,以後你想要在她的高台下建梯子我都沒意見……」只要你不怕梯子是麻繩綁的。

  「既然如此,那我們兩個就恭敬不如從命,在一起了。」殷良爬起身,摟著沖田鷹司,對著在場所有人宣布。

  「嗯,我也是。」沖田鷹司用眼神向神鶴佐木道謝。

  師尊,多謝。

  只要你記得把那天喝掉的女兒紅還給我就好。

 

  從此,殷族和沖田一家成為至交好友,而沖田鷹司也不敢再讓殷良碰任何一口酒了。

 

第七幕‧之後

  「好了好了,可以收工了。」蝴蝶君吹了下哨子。

  「蝴蝶君,這就是你要演的戲?」公孫月在一旁看的傻眼。

  「是啊,阿月仔,這可是我們國家最讓人噴淚的經典名劇!其實我比較想和妳一起演的……」蝴蝶君黏上公孫月,雙眼閃耀著愛心。

  「好了,你少在那裡偷吃。」公孫月打開扇子推開蝴蝶君。

  「辛苦你們了,荻神官、沖田鷹司。」公孫月向兩人道謝。「謝謝你們兩個沒被唾棄這隻蝴蝶。」

  「哪裡,能讓蝴蝶君吐出一人一百萬的戲費,值得了。」殷良挑眉。

  「剩下我們收拾就好。」公孫月制止了殷良要收拾道具的舉動。「這隻蝴蝶會負責收。」

  「那好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殷良點點頭。「走了,鷹司。」

  「好。」沖田鷹司點了點頭,而頭上的狗耳朵尚未拆下。

  「沖田鷹司,你戴著狗耳幹什麼?」隱約間,似乎還可以聽到殷良和沖田鷹司的對話。

  「啊……剛剛看到好奇戴上去的……」

  「既然你這麼想當狗,那我說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」

  「好。」

  「哼,那你等一下去幫我把……」

  「阿月仔,他們都這麼恩愛,妳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收拾……」蝴蝶君掛著兩行清淚,指使著自己家的小蝴蝶們收拾道具。

  「你確定你是一個人?給我把蝴蝶收起來。誰叫你要省錢不請清潔人員。」公孫月坐在椅子上,搖著扇道。

  「我在為我們兩個儲備育兒基金啊……」蝴蝶君默默的收起蝴蝶,用自己軟嫩的手收拾著。

  「想太多,誰要跟你養孩子。」公孫月睨了下蝴蝶君。

  「阿月仔──」

  「閉嘴,乖乖收拾。」

 

  「荻,我可以把這個拿掉了嗎?」沖田鷹司指著頭上的狗耳頭飾。

  「不行,你現在是我的愛寵。」殷良撇頭。

 

<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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